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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1/2006

    瞎掰

    其实每个人都是有价格的。这世上本没有价格,但是一旦有了交换,有了货币,就必须给自己一个价码,因为,你总是会缺一些东西,也总是会富余一些。如果想要交换,就必须随行就市,按照规则来。
     
    恰逢几个朋友找工作,换工作。偶然之间闲聊起来,谈到现在的工作和媒体,谈到老板和员工,呵呵大家都不容易。
     
    俺们收买媒体,偶尔充当皮条客。看到连岳在 刊登的文章 新浪有势力 也不禁呵呵一笑,从中看到了各种人物的价格,和他们的寻租手段。
     
    大家都在演戏,无论是不是地产行业。那么导演是谁?不清楚。也许这和台风是怎么形成的原因一样复杂微妙。
     
    有时候为了能够提前预知剧本上的情节,自己会对以后的情节发展作一些判断
    我们该全身心的投入演戏,还是早早清醒?这是个问题
     
    做PR越久,越不相信媒体,尤其是某些经济学家跳出来在媒体上大放厥词,影响消费者和政府的决策。
    这帮迎风放屁的人,台上:屁是我放的。 媒体报道:Peace Were Found(英文读音与前一句谐音。本意为:和平已经建立)。
     
    无论放的是不是屁,影响力决定了寻租的能力。
     
    是否放,对谁放,用什么平台,用几成的功力,放完了谁不舒服,谁痛快了,谁来埋单,谁来清场,这些都是可以寻租的机会。呵呵
     
    …………瞎掰

    NY Times 纽约时报对社保案的报道。

    NY Times 纽约时报对社保案的报道。
     
    偶然在 连岳的第八大洲  看到的引用,比较有趣。还是老外的报道有点内容。英文好的朋友自己看了。俺就不翻译了。
     
     
     
     

    在华尔街英语的第一个English Corner

    24300,学费……
     
    从此我成了负翁。在东直门的东方银座5层华尔街英语的财务室,在信用卡上刷掉了以上5位数。
     
    算是目前为止在我手上最大的一次支出了。因为这个分部刚刚落成3个星期,这个是优惠后的价格。原价是29500
     
    背上了不小的卡债。
     
    一同在English Corner的是一个会计师事务所的PP,我让他回去算算到期收益率,从会计的角度算算这笔投资有多少回报才合理,呵呵。
     
    今天English Corner 的主题是Hollowen (万圣节)老师是英国人 Becky, 相当标准的口音,非常好听,围绕万圣节讲和很多故事,值得回味。
     
    蓄谋已久的行动,这个算是不错的开始
    10/17/2006

    从生活中的本末倒置,看知识管理

    人,最重要的是健康。但是,为身外之物放弃健康的不在少数。

    都说婚姻的基础是感情,但如今谈婚论嫁就和古代牲口市场的实物交易(Barter)一样,算计着这样的以货易货,赚还是亏。

    21世纪最重要的是人才,但对人才的管理,却往往是最薄弱的。牛人们来了又走,留下什么?

    我们读书20多年,学到的是知识,但老师却从来没有告诉过该怎么留住知识,怎么来管理知识。…………

    生活中充斥着太多本末倒置。

    那么,知识如何管理?管理方法如何实践?

    姑且不提理论不说名家,什么管理大师彼得杜拉克姑且一边去。

    正如我们的思考,知识也是无序的,片断的,零散的,好比散落的一堆面粉,我们系统的学习好比一些棉线,单纯的几根线是无法将这些面粉装起来的,必须将线织成网,织成布,封口,成为口袋才行。用系统的方法来操作,像编筐织篓一样。

    庆幸生在今天,能够充分利用IT手段将知识快速处理。

    1)注意搜集,攒足够多的“面粉”,并将其电子化。

    具体手段毋庸多说,多找相关电子文档,或者图片,或者扫描的方式(常见于名片保存)

      如果是公司,有条件的,可以选择一个好的数据库系统。降低检索时间。

      如果是个人,养成良好的习惯,以blog的形式,汇集到网上,并及时分类发布。

    2)优秀的分类体系,做好棉线。 

    在知识管理中,一个好的分类能够大大降低检索和使用的难度。

    在无法获知未来发展趋势的前提下,以目前的业务或关注焦点等内容线索分类。

    在对未来发展方向有合理预期的前提下,借助统计学的方法,业务交叉的点为线索,确定高频度使用的知识特征,依据此来分类。

    3)务实的目标管理,明确我们该如何织布。
    知识都是要有用的。我们投入精力来实现的知识管理体系,服务于什么目标,必须明确。也就是,我们有了线了(分类体系),该如何织布。不同的线因为一个目标聚到一起,他们之间如何组织,有无重叠冗余,有无疏漏?

    这些还有赖我们反复的实践。

    4)确定边界,封口。 
    任何的稳定系统就是一个闭环的有负增益的系统。知识的搜集过程中,专业的领域和目标的领域决定了我们知识体系的疆界。

    盲目的跨领域涉猎,消遣尚可,但不可胡来。知识管理的往往在不断膨胀不断消失的边界过程中,逐步失去控制,使用价值和商业价值逐步收到侵蚀。

    一个良好的知识体系好比一个袋子,装不下天下。

    5)不断更新。

    袋子常有,面粉也要常新。 

    接着该讨论编筐织篓的方法论了……待续

    10/16/2006

    天主事工会誓破《达芬奇密码》--电影带来的信仰危机

    天主事工会誓破《达芬奇密码》
    2006年08月15日20:59
    2003年3月的一天,天主教保守组织天主事工会(Opus Dei)的全球联络主管胡安•曼纽尔•莫拉(Juan Manuel Mora)和助手一起正在纽约第二大道漫步,突然被一家书店吸引了视线,一摞又一摞《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i Code)摆满了书店的橱窗,格外抢眼。

    那时这本小说刚刚出版。在书中,天主事工会被描绘成一个杀人如麻、有虐待倾向的邪恶阴谋组织。莫拉的美国同事当时已经感觉到会有麻烦,但莫拉劝他不要担心。

    “恶梦长不了,”他回忆当时自己这样说。“第二天一觉醒来,你就会忘了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然而,整整三年过去了,恶梦还是萦绕不散。最近,索尼影视娱乐有限公司(Sony Pictures Entertainment)根据丹•布朗(Dan Brown)这本畅销书拍摄的同名电影在全球公映,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小说宣称耶稣(Jesus)和抹大拉(Mary Magdalene)生了一个孩子,这让不少基督教徒,特别是天主教徒,深感不安。目前这本书在全球范围内已经发行了6,000万册。

    作为天主事工会联络主管的莫拉正在千方百计纠正这本书带来的误导。天主事工会的名称“Opus Dei”在拉丁文中的意思是“天主的事业”。眼下这个团体正在模仿跨国公司应对公关危机时采取的策略。莫拉称,天主事工会的公关专家团已经制定了一项战略,要把“柠檬变成柠檬汁”,目标是:把负面的信息转变成一个正面的营销契机,宣传该团体的慈善工作和基督教核心教义。

    这个目前在全世界有逾8.7万名成员的组织已经向媒体和公众开放了在当地的分支机构,发表文章和派发小册子来说明组织的宗旨,就丹•布朗对该组织“离奇的歪曲”进行反驳。天主事工会还重新设计了自己的网站(opusdei.org)。去年,该网站的访问量达到300万次,而2002年--小说出版的前一年,访问量只有 67.4万。

    “我们不得不全力以赴应对这个问题,”莫拉说。47岁的莫拉是一位热情友好的西班牙人,在天主事工会主办的罗马圣十字大神学院(Rome's Pontifical University of the Holy Cross)讲授沟通联络课程。

    天主事工会从一开始就被人怀疑藏有不可告人的恐怖秘密,莫拉在沟通联络方面的专业知识正是这个组织迫切需要的技能。天主事工会于1928年由西班牙牧师何塞玛利亚•埃斯克里瓦(Josemaria Escriva)创立,曾被指责支持从西班牙到拉丁美洲国家等地的独裁统治,并强迫会员洗脑。

    电影《达•芬奇密码》剧照在《达•芬奇密码》一书中,天主事工会的虚构形象更加阴暗。书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塞拉斯(Silas)就是天主事工会成员,他是一个患白化病的修道士,杀人不眨眼,而且常常自我鞭笞。

    书中一个基于事实的细节尤其惹来了不少麻烦:那就是苦修带,这是一种束扎在大腿上的带刺的带子,用于禁欲。

    在书中,塞拉斯就扎着一条十分引人注目的苦修带。而实际上,天主事工会中大多数被称为“supernumerary”(可结婚的会员)的普通成员在日常生活中不会戴这个东西,但所谓的“numerary”(独身会员),即发誓独身并在天主事工会中心生活的虔诚圣徒是戴的。他们认为,苦修带给佩戴者带来的痛楚会让他们铭记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所受的苦难。

    “从公关的立场来看,这条着名的苦修带是极其麻烦的,”莫拉在罗马的助手马克•卡罗奇奥(Marc Carroggio)承认道。

    莫拉的美国同事布赖恩•芬纳蒂(Brian Finnerty)说,当他在电影宣传片的一个镜头中看到苦修带时,鲜血正沿着塞拉斯的大腿流淌,令他十分震惊。这个刻画“过分夸张”,他说,因为苦修带设计的目的不是给佩戴者造成伤害。天主事工会虽然没有废弃苦修带,但正在削弱它的重要性,因为目前numerary会员的比例不到20%。

    三年前《达•芬奇密码》出版的时候,天主事工会希望能做到视而不见,坚信一旦开口表态只会为这本书的销售推波助澜。然而,索尼买下该书的电影拍摄权后,莫拉和同事们开始改变策略,希望电影中对该组织的刻画能变得温和一些。

    2004 年初,天主事工会美国负责人汤玛斯•G•博琳(Thomas G. Bohlin)向索尼致函,要求不要在影片中使用其组织的名字,并希望和索尼电影集团(Sony’s Motion Picture Group)主席埃米•巴斯卡(Amy Pascal)会面,但被巴斯卡婉拒了。接着,天主事工会发表了一封给“索尼公司的股东、管理者及雇员”的公开信,建议该公司在电影开头打上一项免责声明,声明电影是根据虚构小说拍摄的。索尼公司的回复是:没有免责声明。

    索尼电影公司发言人吉姆•甘乃迪(Jim Kenndy)称,公司相信观众会明白“这是一部虚构的惊悚电影,而非宗教传单或历史记录片”。他表示索尼公司很关注天主事工会的忧虑,还建立了一个网站让公众进行辩论。

    天主事工会对索尼公司控制的这个网站不屑一顾,认为这不过是一个营销伎俩。莫拉称,好几个公关公司曾跟天主事工会接触过,要为他们提供服务,但均遭到拒绝。他说,天主事工会“还是倾向于亲自出马”。

    天主事工会开始考虑用什么办法把自己要传达的信息送到即将观看这部电影的观众群中。曾教授过多门危机管理课程的莫拉对基本原则十分了解,他意识到天主事工会不应该保持沉默,很多公司在面对坏消息时都会犯这种错误,当年美国曝出牧师性虐待儿童的丑闻时,天主教会的沉默也让其吃尽苦头。

    不过莫拉说,教科书上关于危害管理的个案对宗教组织的借鉴价值不大。天主事工会无法像一般企业那样,把产品从货架上撤下、重新包装就把问题解决了。天主事工会大部分成员都是非神职人员,也有一些教士,他们严格遵守天主教教义。天主事工会号召成员把星期天做礼拜的精神延伸到日常生活中,经常做祷告、经常行善。它不打算改变这一点,但决定改变一下自己在公众心目中的形像。

    2004年4月,天主事工会负责人和成员开始接受采访,访谈内容出现在书籍、历史频道(History Channel)的纪录片和《时代》杂志(Time)的封面文章中。天主事工会还向外界宣传一位“真实生活中的塞拉斯”--塞拉斯•阿格比姆(Silas Agbim),一位从事股票经纪工作的尼日利亚裔天主事工会成员,现居住在布鲁克林。

    “即使你把我们所有的缺点都揪出来,包括皱纹和所有一切,都不会比我们在电影里被塑造的面目可憎的形象更糟糕,”莫拉说。“没有比塞拉斯更坏的人了。”

    因此,虽然一些天主教团体正在抵制这部影片,并威胁要采取法律行动,天主事工会还是在冷静克制地宣传他们的工作,向公众表明自己是好莱坞的受害者。与其闹得沸沸扬扬,他们更愿意让公众看到他们平淡处之。

    “到我们这里寻求惊人或震撼内容的人将会非常失望,”让•格拉尼耶(Jean Granier)说。格拉尼耶是天主事工会成员,是一名中学教师,育有十个孩子,他最近参加一个在法国马赛中心举办的开放日时这样说道。“我们做的事情最平常不过了,”格拉尼耶的大女儿、同是天主事工会成员的奥德(Aude)说。她一边拿出几本小册子,一边解释说天主事工会“没有修道士,没有谋杀,没有自虐,也没有厌女症”,与《达•芬奇密码》所言截然相反。

    外界的公关人士认为天主事工会的策略潜藏着危险。“我觉得他们的柠檬汁最终会变酸,”伦敦公关公司 Brunswick Group LLP的合伙人西蒙•霍尔伯顿(Simon Holberton)说。“他们会接到一大批疯子的申请,包括一些生存主义者和其他喜欢自我折磨的人。”

    至于苦修带,马赛开放日上十多位成员都表示从未试过,而且永远都不会。

    该中心的主席安妮克•布廷(Annick Boutin)偶尔束这种带刺的带子,表示并不是很痛苦。“真正让我痛苦的是这本书,”她说。“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读它。”